陳蝶衣

傳記資料:Biographical Data :
陳蝶衣(1907年10月18日-2007年10月14日),原名陳元棟,一說陳哲勳,號逋客,江蘇常州武進人。與朱銘慶結婚,育有二子一女,長子陳燮陽,次子陳志揚,長女陳力行。跟韓菁清、馮鳳結拜。陳蝶衣、姚敏、姚莉組合又被稱為「鐵三角」。
1907年,生於江蘇武進縣。
1922年,入《新聞報》做抄寫員。
1927年,任職編輯部。
1931年,與朱銘慶結婚*。
1933年,出版《明星日報》,發起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大眾參與的選美活動「電影皇后選舉大會」,選舉出蝴蝶為電影皇后。
1939年,兒子陳燮陽出生。
1941年,應中央書店平襟亞邀請,創辦《萬象》雜誌,任主編。
1943年,離開《萬象》雜誌,轉任《鐵報》主編。
1946年,任《少女》(上海,1946)編輯,發行人是陳滌夷、吳承達,編輯有韋茵。
1949年,接馮亦代《大報》任主編。
1951年,妻子朱銘慶病逝。
1952年,與續弦梁佩瓊移居香港。陳燮陽與陳力行留在武進鳴凰。
1953年,寫劇本《小鳳仙》,由邵氏公司投資,李麗華主演。
1954年,編寫電影《碧血黃花》,獲蔣中正頒發榮譽獎。
1961年,為邵氏公司編寫電影《紅樓夢》的劇本,由袁秋楓導演。
1978年,與長子陳燮陽恢復聯繫。
1988年,獲香港電臺頒發第十屆十大中文金曲金針獎。
1996年,獲香港創作人協會終身成就獎、第九屆CASH音樂成就大獎。
2007年10月14日,在香港逝世。
個人著作:Publication
陳蝶衣,「(一)蜜月曲(二)长恨歌」,《国泰新片特刊》,9期(1947年),頁1。
陳蝶衣,「一个“兜得转”的人」,《万象》,2卷2期(1942年),頁29-33。
陳蝶衣,「一个不用牙膏的太太」,《小说月报》(上海1940),2期(1940年),頁102-103。
陳蝶衣,「二个新人:明星新片“翡翠马”中之李秋茵,有些“王汉伦型”」,《青青电影》,2卷4期(1935年),頁1。
陳蝶衣,「三次筵间晤素秋」,《吴素秋特刊》,11月期(1939年),頁1。
陳蝶衣,「上画四周纪念与五卅」,《上海画报》,474期(1929年),頁1。
陳蝶衣,「大孩子们的戏」,《富连成特刊》,11月期(1940年),頁1。
陳蝶衣,「大情人」,《甦报》,1946年11月27日。
陳蝶衣,「大情人」,《甦报》,1946年11月28日。
陳蝶衣,「大情人」,《甦报》,1946年11月29日。
陳蝶衣,「马连良的创造精神」,《马连良专集》,5月(1940年),頁1。
陳蝶衣,「不容忽视的“春秋笔”」,《春秋笔特刊》,10月期(1938年),頁1。
陳蝶衣,「中原之画」,《罗宾汉》,1942年2月3日。
陳蝶衣,「今年元旦」,《社会日报》,1936年1月2日。
陳蝶衣,「双十节的演说」,《社会日报》,1934年10月11日。
陳蝶衣,「双十莭的点缀」,《社会日报》,1932年10月10日。
陳蝶衣,「孔雀屏」,《三星》,1928年8月4日。
陳蝶衣,「风雨中的行列」,《万象》,2卷1期(1942年),頁73-82。
陳蝶衣,「充分运用了我的情感!」,《力报》(1937~1945),1945年3月30日。
陳蝶衣,「四大金刚」,《金刚画报》,3期(1930年),頁1。
陳蝶衣,「打桨(汉皋浪迹记之一」,《小说月报》(上海1940),3期(1940年),頁105-106。
陳蝶衣,「记湖社两画展」,《金钢钻》,1935年5月14日。
陳蝶衣,「关于:“桃源艳迹”」,《青青电影》,革新第6期(1945年),頁4。
陳蝶衣,「关于春秋文库」,《力报》(1937~1945),1945年3月21日。
陳蝶衣,「多了一红」,《罗宾汉》,1930年3月23日。
陳蝶衣,「孙澂之先生六朝石记」,《金钢钻》,1935年4月14日。
陳蝶衣,「红氍小志:年来侧帽听歌」,《戏剧月刊》,2卷6期(1930年),頁53-55。
陳蝶衣,「红氍小志」,《戏剧月刊》,2卷10期(1930年),頁203-207。
陳蝶衣,「红氍小志」,《戏剧月刊》,2卷8期(1930年),頁133-136。
陳蝶衣,「低眉散记」,《金钢钻》,1935年6月4日。
陳蝶衣,「低眉散记」,《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吴继兰之冯小青」,《戏剧月刊》,1卷4期(1928年),頁131-132。
陳蝶衣,「我爱他那一份倔强」,《程砚秋图文集》,11月期(1946年),頁1。
陳蝶衣,「岳传指谬」,《新闻报》,1935年7月23日。
陳蝶衣,「林雪霞与胡蝶涉讼」,《金钢钻》,1935年6月14日。
陳蝶衣,「画:房间里布置太单调了」,《小说月报》(上海1940),15期(1941年),頁104-105。
陳蝶衣,「诗人步林屋先生之古谣」,《联益之友》,184期(1931年),頁3。
陳蝶衣,「远足」,《春秋》(上海1943),1卷8期(1944年),頁51-52。
陳蝶衣,「闹了一年的妇女国货年、现在已快要终了、所得的」,《金钢钻》,1934年12月24日。
陳蝶衣,「视归如死!」,《家庭》(上海1937),10卷2期(1943年),頁24-25。
陳蝶衣,「秦淮世家在我的生命史上」,《金星特刊》,2期(1940年),頁17。
陳蝶衣,「袁寒云与唐志君」,《联益之友》,182期(1931年),頁6。
陳蝶衣,「鬼产志异」,《联益之友》,188期(1931年),頁2。
陳蝶衣,「婘秋楼词」,《小说日报》(1939~1941),1940年1月15日。
陳蝶衣,「绿梅花馆剧谭」,《戏剧月刊》,2卷12期(1930年),頁162-166。
陳蝶衣,「通俗文学运动专号:通俗文学运动」,《万象》,2卷4期(1942年),頁128-139。
陳蝶衣,「媚惑记」,《小说月报》(上海1940),1期(1940年),頁28-29。
陳蝶衣,「視歸如死!」,《家庭》,10卷02期(1943年),頁。
陳蝶衣,「集锦小说之」,《甦报》,1946年12月1日。
陳蝶衣,「集锦小说之七」,《甦报》,1946年11月30日。
陳蝶衣,「集锦小说之八」,《甦报》,1946年12月2日。
陳蝶衣,「想起了当年事,程砚秋许下的一笔画债」,《程砚秋专集》,4月期(1940年),頁1。
陳蝶衣,「遗我双鲤鱼」,《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遗我双鲤鱼」,《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谭泽闿投笔从政」,《金刚画报》,1期(1930年),頁2。
陳蝶衣,「酸噎之言」,《力报》(1937~1945),1944年9月20日。
陳蝶衣,「箴言录:孔夫予的问世」,《孔夫子影片特刊》,12月(1940年),頁22。
陳蝶衣,「赠红冰联」,《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鞠部掇十:年来诸老伶工颇」,《戏剧月刊》,2卷10期(1930年),頁95-97。
陳蝶衣、一粲,「嘲王姓诗二首」,《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大年、丽云,「几封缠绵悱恻的书信:第一函:云嫂妆次」,《国泰新片特刊》,9期(1947年),頁1。
陳蝶衣、小记者,「南宋名臣诤言录」,《新闻报》,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小百姓,「谈发」,《金钢钻》,1935年3月27日。
陳蝶衣、小記者,「读书札记」,《新闻报》,1935年7月18日。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丁芝」,《幸福世界》,2卷3期(1948年),頁39。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丁聪」,《幸福世界》,2卷3期(1948年),頁38。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丰子恺」,《幸福世界》,2卷5期(1948年),頁110。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巴金」,《幸福世界》,2卷5期(1948年),頁110。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白杨」,《幸福世界》,2卷1期(1947年),頁23。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石挥」,《幸福世界》,2卷1期(1947年),頁23。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刘琼」,《幸福世界》,2卷2期(1948年),頁29。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孙了红」,《幸福世界》,2卷2期(1948年),頁28。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老舍」,《幸福世界》,2卷3期(1948年),頁38。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张乐平」,《幸福世界》,2卷2期(1948年),頁28。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金山」,《幸福世界》,2卷3期(1948年),頁39。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金焰,秦怡」,《幸福世界》,2卷5期(1948年),頁111。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陈燕燕」,《幸福世界》,2卷5期(1948年),頁111。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徐訏」,《幸福世界》,2卷1期(1947年),頁22。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黄尧」,《幸福世界》,2卷1期(1947年),頁22。
陳蝶衣、乐汉英,「艺人百态图:韩菁清」,《幸福世界》,2卷2期(1948年),頁29。
陳蝶衣、古厂,「洋场才子点将录」,《奋报》,1940年9月9日。
陳蝶衣、打油詩人,「信手拈来」,《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玉箏,「和平使者王宠惠之生平」,《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玉質,「谈黄河流域之鲤」,《金钢钻》,1935年2月8日。
陳蝶衣、玉蕳,「由衷之言」,《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白羽,「北窗谈往」,《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光普,「旅日侨胞之大批被逐」,《金钢钻》,1935年1月14日。
陳蝶衣、光普,「詹詹之言」,《金钢钻》,1935年1月24日。
陳蝶衣、朱大可,「碧纱新笼」,《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伯汀,「东鳞西爪」,《金钢钻》,1935年4月4日。
陳蝶衣、低眉,「银色座谈」,《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吳白匋,「舞榭夜阑曲」,《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吳崇文,「“中电”新片“喜迎春”女主角黄宗英」,《新希望》,3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生丝恨介绍语:姜妙香·梅兰芳·“生死恨”的一幕」,《新希望》,3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生丝恨介绍语:姜妙香·梅兰芳·“生死恨”的一幕」,《新希望》,3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银色列车:高尔基之”表“再度搬上中国银幕」,《新希望》,7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银色讲话之二:翻版的“劣作”:“哀乐中年”二景」,《新希望》,7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银色讲话之二:翻版的“劣作”:孙景路严化在”春雷“中的演出」,《新希望》,7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韩非李浣青订婚!」,《新希望》,7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韩非谈恋爱又换新对象:李浣青·韩非(在“哀乐中年”新片中)」,《新希望》,3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冲箭,「明星们的球队:负债五元无方偿还」,《新希望》,7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沙志逵,「送别图」,《新希望》,7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秦小龍,「王人美在香港创办女子公寓:刘琼·王人美·狄梵」,《新希望》,3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勞勃,「影坛风趣记事:汪漪割喉瘤咽下了肚子」,《新希望》,3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勞勃,「影坛风趣记事:汪漪割喉瘤咽下了肚子」,《新希望》,3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銀笛,「健全你们的出品:银色讲话之一」,《新希望》,3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銀笛,「翻版的“劣作”」,《新希望》,7期(1949年),頁8。
陳蝶衣、吳崇文、劉有聲,「又一篮球队」,《新希望》,7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霍伯,「韩非:谈恋爱又换新对象」,《新希望》,3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鮑勃,「王人美在香港创办女子公寓,每人膳宿费,月收港币四百元」,《新希望》,3期(1949年),頁7。
陳蝶衣、吳崇文、羅勃,「沙莉:在演员荒之下抬头」,《新希望》,7期(1949年),頁7。
陳蝶衣、李春华,「我不要情人」,《少女》,1期(1947年),頁53。
陳蝶衣、李春华,「理想的情人」,《少女》,1期(1947年),頁52。
陳蝶衣、李春華,「我不要情人」,《少女》,2期(1946年),頁。
陳蝶衣、李春華,「理想的情人」,《少女》,2期(1946年),頁。
陳蝶衣、李春華、歐陽飛鶯,「我不要情人」,《台湾之声》,12期(1947年),頁13。
陳蝶衣、良讓,「记正秋师两轶事」,《金钢钻》,1935年7月24日。
陳蝶衣、虎腰,「见闻偶录」,《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虎腰,「失笑录」,《金钢钻》,1934年9月14日。
陳蝶衣、虎腰,「吹葩嚼蕊」,《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虎腰生,「近人诗词选存」,《金钢钻》,1935年2月8日。
陳蝶衣、阿迦,「雨丝风片」,《金钢钻》,1934年12月14日。
陳蝶衣、陈燕燕,「长恨歌」,《电影》(上海1946),10期(1947年),頁20。
陳蝶衣、陈燕燕,「蜜月曲」,《电影》(上海1946),10期(1947年),頁19。
陳蝶衣、恨水,「雨花石」,《金钢钻》,1935年6月24日。
陳蝶衣、流風,「国际大饭店弄巧成拙」,《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流風,「渔光曲作者安娥女士」,《金钢钻》,1935年2月11日。
陳蝶衣、流蘇,「邪教盛行与提倡科学」,《金钢钻》,1935年2月26日。
陳蝶衣、為逸芬,「蝶衣偶语」,《金钢钻》,1935年6月24日。
陳蝶衣、紅芍,「蛮荒怪舞」,《金钢钻》,1935年2月11日。
陳蝶衣、紅藥,「因毒犯刺字联想到三件趣事」,《金钢钻》,1935年2月8日。
陳蝶衣、香池,「偷闲剩墨」,《金钢钻》,1935年5月24日。
陳蝶衣、修梅,「悼念郑正秋先生」,《金钢钻》,1935年7月24日。
陳蝶衣、息盦,「息盦纤记」,《金钢钻》,1934年9月24日。
陳蝶衣、海豹,「小金钢钻帮忙与帮闲论」,《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海豹,「小金钢钻帮忙与帮闲论」,《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海豹,「玉屑」,《金钢钻》,1935年2月8日。
陳蝶衣、海豹,「银屑」,《金钢钻》,1935年2月11日。
陳蝶衣、海馬,「事有难言」,《金钢钻》,1935年2月8日。
陳蝶衣、掃葉,「孝陵卫之狼」,《金钢钻》,1934年11月14日。
陳蝶衣、雪奴,「银屑」,《金钢钻》,1934年11月24日。
陳蝶衣、黄元之,「春天的花朵」,《少女》,1期(1946年),頁1。
陳蝶衣、黄元之,「春天的花朵」,《电影》(上海1946),6期(1946年),頁23。
陳蝶衣、游龍,「由金秀山的一生」,《金钢钻》,1935年2月11日。
陳蝶衣、游龍,「总理之名」,《金钢钻》,1934年11月2日。
陳蝶衣、湼槃,「世说新语」,《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甦紅,「读史随笔」,《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逸名,「今佚书」,《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黃元之,「春天的花朵」,《少女》,1期(1946年),頁。
陳蝶衣、楊香池,「北窗梦回录」,《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趙煥亭,「遗我双鲤鱼」,《金钢钻》,1935年6月24日。
陳蝶衣、銀翅,「繁华在那里?」,《金钢钻》,1935年2月11日。
陳蝶衣、影人,「银色海风景线」,《金钢钻》,1935年3月17日。
陳蝶衣、影人,「银屑」,《金钢钻》,1935年4月24日。
陳蝶衣、歐陽飛鶯、黃貽鈞,「春天的花朵」,《台湾之声》,3期(1949年),頁28。
陳蝶衣、黎錦光、陳娟娟,「闺中少女曲:“风月恩仇”插曲」,《影迷俱乐部》,创刊号(1948年),頁15。
陳蝶衣、嬰甯,「一生低首事蛾眉斋散记」,《金钢钻》,1934年9月4日。
陳蝶衣、嬰甯,「寿灵犀宗兄四十」,《社会日报》,1941年12月19日。
陳蝶衣、嬰甯,「郑殡十遗」,《金钢钻》,1935年7月24日。
陳蝶衣、嬰甯,「麒话」,《金钢钻》,1935年7月14日。
陳蝶衣、嬰甯公子,「“摩登夫人”的演出」,《金钢钻》,1935年6月24日。
陳蝶衣、嬰寧,「闺秀诗词选存」,《金钢钻》,1935年7月4日。
陳蝶衣、嚼雪,「德扶助我国实业感言」,《金钢钻》,1935年1月4日。
陳蝶衣、鑄凡,「王正廷少年时笑史」,《金钢钻》,1935年3月9日。
陳蝶衣、鷹揚,「吕纯阳与寒士」,《金钢钻》,1934年10月22日。
資料出處:Reference
「陳蝶衣詞人朱銘慶女士新婚致詞」,《上海畫報》,748期(1931年),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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