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分析 | 近代婦女期刊

李德全

傳記資料：

李德全（1896-1972），女，河北通州人，畢業於北京協和女子大學，共產黨員。其父為李寬，家中還有一位姐姐李淑齊、一位妹妹李英、六位弟弟，其中三位為李連山、李連海、李連城。其夫為馮玉祥，與馮玉祥共有三女兩子，分別為馮理達、馮穎達、馮曉達、馮洪光、馮洪達，也養育馮玉祥前妻劉德貞之兩子三女，分別為馮洪國、馮洪志、馮弗能、馮弗伐、馮弗矜。十位兒女的所生下的孩子為馮家添成大家族，孫輩包括馮文興、馮文二、馮文忠、馮文宋、馮文德、馮文貞、馮威廉、楊文晏、谷維元、谷維恒、谷維利、谷維貞、羅又新、吳一丰、吳二星、吳曉光、馮丹龍、馮丹宇＊。

1904年，入私立通州富育小學。1911-1915年，就讀於北京貝滿女子中學＊。

1915-1919年，就讀於私立北京協和女子大學，曾任北京協和女子大學學生會會長，參加五四運動，為北京女學界聯合會積極分子。畢業後任貝滿女中教員＊。

1921年，離開貝滿女中，任北京基督教女青年會學生部幹事，結識宋發祥與陳恩典＊。

1924年2月，由堂姊夫婦李淑誠、唐悅良夫婦牽線、基督教友宋發祥為介紹人，與馮玉祥結婚。12月，代表馮玉祥到北京歡迎孫文＊。

1925年，在北京創辦求知中學，任董事長，及附設幼稚園，招攬貧苦兒童免費入學＊。

1926年3月-1927年，與馮玉祥同赴蘇聯調查，受史達林接見，並看望列寧的夫人和妹妹＊。

1927年，為宋美齡、蔣中正證婚人；年底，為推動馮玉祥主政時期的河南婦女運動，曾多次親臨新鄉縣，並委托秦希嫻組織成立新鄉婦女協會，使其擔任婦女協會主任＊。

1928年，蔣中正呈請設立籌辦先烈遺族學校委員會，李德全為十一人位委員之一；3月，李德全協助新鄉婦女協會成立放足處；在洛陽及鄭縣婦女聯歡迎遊藝會演說，開展河南婦女放足運動＊。

1929年1月，參加勵志社開幕聚餐，出席者包括蔣中正（該社發起人）、宋美齡、邵力子、何應欽、孔祥熙、薛篤弼、李宗仁、馮玉祥、馬福祥。同月，在創北平高級女子職業學校、委齊樹芸籌辦招生。月底，敎育部、衛生部合組助產敎育委員會，並開第一次會派吳霞春、洪式閭、劉瑞恒、嚴智鐘為當然委員，聘李德全、宋美齡、顏福慶、孫克己、楊崇瑞為聘任委員；6月，由西安到華陰與閻夫人徐竹青會面，初步交談馮玉祥與閻錫山共同出洋事宜；其後，馮玉祥偕李德全等二十餘人赴太原，與閰錫山商討下野出洋等事；8 月，在晉祠李德全產下一女馮穎達＊。

1930年，中原大戰，馮玉祥失敗下野後，隨馮隱居泰山普照寺，期間辦理15所小學＊。

1932年，組織婦女救護隊，共赴國難＊。

1935年，在《何梅協定》簽訂後，7月李德全赴天津慰問宋哲元，並携帶馮玉祥的計劃書給宋哲元辦理，與馮基道等西北軍軍官會面＊。

1936年1月，赴南京致力婦女運動、抗日救亡運動，同時結識不少婦女界上層人物，如婦女運動先驅張默君、文化界人士吳貽芳、國民黨婦女領導人唐國楨、沈慧蓮、婦女界進步人士傅學文、曹孟君、譚惕吾。5月，新生活運動婦女指導委員會指導長宋美齡女士，舉行露天茶會，招待京婦女界、到場者有李德全、沈慧蓮、張默君、錢大鈞夫人、閻寳航夫人高素、管梅瑢、西賓。同月，聯絡張默君、吳貽芳等，成立首都女子學術研究會，任常務委員，連絡國統區上層婦女，營救被捕共產黨員；6月，在國民政府制定國民大會代表選舉法後，李德全代表首都婦女國民大會代表競選會委員赴中央黨部請願，同時亦向國民政府主席林森呈增加婦女參加國民大會四項請求；11月，南京女青年會組募捐會，聘李德全為名譽會長、推陳逸凡為募捐隊長。同月，發生營救七君子事件，沈鈞儒、章乃器、鄒韜奮、史良、李公樸、王造時、沙千里被捕。同時，華北情勢危急，為組織、動員婦女，與張默君、談社英、唐國楨、曹孟君、譚惕吾等組織中國婦女愛國同盟會，任籌備委員與募捐委員會常務理事，何香凝還聯合社會名流開展書畫作品義賣活動，馮玉祥、于右任、柳亞子、蔡元培等均響應。12月，七君子由上海移解蘇州，李德全至蘇州高等法院看守所探望＊。

1937年，全國抗戰爆發後，女子學術研究會立即與女子文化月刊社、婦女共鳴社和婦女會等團體聯合致電前方抗日將士，讚揚其浴血抗戰，並表示南京婦女誓為後盾。8月，宋美齡在南京聯繫各婦女團體，組織中國婦女慰勞抗戰自衛將士總會，由宋美齡、李德全、沈慧蓮、吳貽芳、任培道等人為執委，居正夫人鍾明志、戴季陶夫人等為監委，宋美齡、李德全、沈慧蓮、羅家倫夫人張維楨等為常委＊。

1938年1月，籌辦戰時兒童保育會，任副理事長，時宋美齡為理事長，鄧穎超為常務理事。同年，移居重慶，任中蘇文化協會常務理事，旋兼婦女慰勞團總會常務委員＊。

1939年，中國婦女慰勞抗戰自衛將士總會所組織之前線將士慰勞代表團，婦女界代表有李德全、唐國楨、劉蘅靜、陸晶清＊。

1940年，擔任傷兵之友理事＊。

1945年，代表馮玉祥至機場歡迎由延安飛赴重慶舉行國共會談的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旋任中國婦女聯誼會主席，中國人民救濟總會執行委員會副主席，又發起組織中國兒童福利事業協進會＊。

1946年1 月，被選為政治協商會議軍事考察團成員，任政治協商會議陪都各界協進會理事。2月，任重慶較場口陪都各界慶祝政治協商會議成功大會總主席，發生較場口事件，與郭沫若、李公樸、張乃器、馬寅初、施復亮等被毆傷。9 月，隨馮玉祥以考察水利之名赴美國。；10月，代表中國婦女聯誼會及鄧穎超出席紐約州舉行的國際民主婦女聯盟會議，在會議上發表反政府言論，要求美國立即停止軍事援助及撤退駐華美軍之聯華美軍之聯合聲明；11月，馮玉祥組織「留美中國和平民主聯盟」，爭取美國政府對中國內戰獨裁力量之停止支持，並自任執委會主席，李德全為委員之一；留美期間，除與馮玉祥至各地參觀、演講外，曾任加利福尼亞大學附設華語班教室，又由馮玉祥口述、李德全筆錄《我所認識的蔣介石》。12月，監察院糾舉馮玉祥在美從事反對美國援華活動，國民政府令馮玉祥回國。並擔任國民大會婦女代表（全國婦女競選會）＊。

1947年7月，中國民主同盟透過李德全的關係，與馮玉祥聯絡，並把馮玉祥月前所發表的「告全國同胞書」，寄給馮玉祥的舊部軍人，試圖進行反戰宣傳，進而動搖北方馮系軍人的心理＊。

1948年1月，當選為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9月1日，響應五一號召，乘波貝達號客輪返國，在黑海北岸敖德薩港附近輪船起火，馮及其女兒被燒死，李被火灼傷；11月，返國回東北，選為民革中央執行委員；在徐蚌會戰期間，12月，李德全向劉汝明的部隊廣播「應回頭槍指向南京」，其後更派胞弟李連海潛入蚌鳳地區希圖煽動六八及五五兩軍叛變＊。

1949年1月，與郭沫若、茅盾、沈鈞儒等五十四人自陝北發布宣言，支持中共八項和平條件。 2月，赴北平，任北京師範大學保育系教授兼系主任。3月，任出席中華中國婦女代表大會代表。4月，當選為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副主席。5月，擔任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執行委員。7月，任第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代表，代表國民黨革命委員會。9月，任政協代表提案審查委員會委員。10月，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衛生部部長、華北軍政委員會委員、政務院文化教育委員會委員、中國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全國委員會委員兼聯絡組副主任、中蘇友好協會總會理事兼副總幹事、幹事會聯絡部副主任，時會長為劉少奇。11月，連任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中央委員。12月，受國民政府通緝＊。

1950年4月，任中國人民救濟總會執行會副主席，時主席為宋慶齡。3月，當選為中華全國婦女聯合會副主席。9月，任世界紅十字會中國分會總會會長。10月，任保衛世界和平反對美國侵略委員會委員兼聯絡部副主任＊。

1951年2月，任第一屆世界和平理事會中國代表團團長。6月，任中南美民族訪問團團長。10月，率團返京，同月任世界和平理事會理事。11月，任中國人民保衛兒童全國委員會副主席，時主席為宋慶齡。同月赴日內瓦出席世界紅十字會第二十一屆理事會第三次執行會議。12月，經莫斯科返京，同月任中央節約檢查委員會委員＊。

1952 年1月，任華北行政委員會委員。3月，任美帝國主義細菌戰犯罪調查團團長，副團長廖承志。6月，任出席亞洲及太平洋區域和平會議籌備會中國代表。7月，任出席國際紅十字會大會中國代表團團長，率團至加拿大多倫多出席會議。12 月，任國際民主婦女聯合會理事＊。

1953年3月，隨中國代表團參加史達林葬禮。同月，隨周恩來至布拉格參加斯洛伐克總統戈特瓦爾德葬禮。4月，任全國婦聯第二届副主席。5月，任世界婦女大會中國代表團副團長，同月率紅十字會代表團至日內瓦參加國際紅十字會第二十三屆理事會執行委員會常委。8月，連任中蘇友好協會總理事。12月，應印度衛生部部長之邀，前往訪問＊。

1954年3月，任政務院文化教育委員會委員。5月，任中國對外文化協會理事。8月，任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河北省代表。9月，任一屆人大第一次會議主席團成員、大會提案審查委員會委員，同月免去華北行政委員會委員職務，連任國務院衛生部部長；10月，以中國紅十字會代表團團長身分出訪日本；赴日期間日本政府與李德全及其團員會晤，討論日本政府與中共所記錄仍居留大陸的日本人的數字相比較，並提及居留於大陸日人的遭遇如何；12月，代表社會救濟福利團體，任第二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議委員，時主席為周恩來、代表中國紅十字會總會出席中蘇友好協會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同月當選為二屆政協常務委員會委員、中蘇友好協會總會二屆副會長，時會長為宋慶齡。同年率領慰問團訪問廣西少數民族＊。

1955 年3月，任亞洲國家會議中國籌備委員會委員。6月，率團赴赫爾辛基出席世界母親大會，同月任中國出席各國會議聯盟人民代表團執行委員會委員，連任中國人民兒童保護全國委員會副主席。12月，率領中國婦女代表團訪問巴基斯坦＊。

1956年2 月，任中國亞洲團結委員會副主席。3月，任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會議籌備委員會委員、國務院科學規劃委員會委員，時總理為周恩來。同月任中國婦女文化代表團團長，率團訪問義大利。4月，任全國先進生產者代表會議主席團成員。6月，任第二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提案審查委員會委員。11月，任中國人民支援埃及反抗美帝主義侵略委員會常務委員＊。

1957 年3月，代表中國與捷克斯洛伐克簽訂《保健合作協定》。4月，任中華醫學會名譽會長，連任全國婦聯副主席。7月，任中國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亞洲團結委員會副主席。9月，任中朝友好協會會長，同月率團赴捷克斯洛伐克參加第三屆社會主義國家保健部長會議，會後至民主德國、波蘭等國訪問。10月，連任第二屆人民代表大會河北省代表。12月，與廖承志率領中國紅十字會代表團訪問日本。同年參加十三陵水庫勞動＊。

1958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産黨＊。

1959年4月，率團訪問莫斯科，並參加第四次國際紅十字會大會。同月，連任第三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委員、第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並再度連任國務院衛生部。5月，任中蘇友好協會總會三屆副會長。7月，率領中國婦女代表團參加伊拉克共和國國慶典禮。9月，任國務院體育運動委員會委員，時主任為賀龍＊。

1960年2月，任全國教育文化衛生體育先進工作者代表會議籌備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1964年10月，任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河北省代表＊。

1965年1月，任第四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副主席、秘書長，兼秘書處處長。同月免去國務院衛生部部長職務，由錢中信繼任＊。

1966年6月，於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

1972年4月23日，病逝於北京＊。

個人著作：

著有由馮玉祥口述，李德全筆錄《我所認識的蔣介石》。

資料出處：

《中國近現代史大典》下冊，中國近現代史大典編委會編，1992，頁915。
《民國人物大辭典》，徐友春主編，2007，頁554-555。
《中國革命史人名大辭典》，李侃, 劉宏煊, 周卉主編，1992，頁438。
《中國人名大詞典-當代人物卷》，上海辭書出版社，1992，頁845。
《中國革命史人物詞典》，何東、楊先材等主編，1991，頁288。
《民國人物小傳第8冊》，劉紹唐主編， 2015，頁82-90。
《婚喪雜談》，徐忱著， 2015，頁118-120。
《中共黨史少數民族人物傳第4卷》，中國中共黨史人物研究會編，2012，頁228-248。
《北平抗戰實錄叢書永遠的豐碑北平抗戰英雄譜》，中共北京市委黨史研究室、北京青年報社編，2015，頁22。
《佩劍將軍回憶張克俠》，全國政協文史和學習委員會編，2015，頁95、172-175。
《家族》，南方人物周刊著，2014，頁220-226。
申報1928年05月30日第9版申報1928年10月16日第4版申報1929年01月10日第19版申報1929年01月23日第7版申報1932年01月19日第8版申報1936年05月30日第6版申報1936年11月09日第4版　申報1939年06月07日第4版申報1940年04月21日第3版申報1949年05月26日第3版鍾海濤，《百年家族─馮玉祥》，2006，頁294-301。
顧秀蓮主編、20世紀中國婦女運動史上卷（中國婦女出版社、200）、頁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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